第(3/3)页 他走过去。 还未走近,他听见她轻叹一声,吟了一句:“今日何日兮,得与王子同舟。” 江予怀站住了。 她肩头的鹦鹉居然能接道:“心悦君兮君不知!” 鹦鹉哪里能懂什么诗意,哪里能解什么相思,只是拍着翅膀,高高兴兴的喊:“心悦君兮君不知!” 林黛玉笑道:“你哪里懂,他什么都知道。” 说着侧过头去看那鹦鹉。 这一侧头,就看见江予怀站在那里。 这日阳光盛大,江予怀站在阳光之下,他一贯的衣着都很简单,不加什么花色,林黛玉院中种着各种奇花异草,他身畔恰巧非常热闹的开着一株兰草,仿佛是他天然的映衬。 林黛玉盯着江予怀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又把头转了回去。 江予怀心说你什么意思? 却听这小丫头继续对鹦鹉说:“沅有芷兮澧有兰。” 鹦鹉高高兴兴的拍翅膀:“思公子兮未敢言!思公子兮未敢言!” 林黛玉说:“红豆生南国!” 鹦鹉更高兴了:“此物最相思!” 林黛玉给鹦鹉小小鼓一个掌。 鹦鹉高兴的嘎嘎乐:“相思!相思!” 江予怀实在是忍不住,走上前把鹦鹉抓起来,板着脸说:“烤了。” 鹦鹉被他抓在手中,没听懂他说什么,只觉得拍不动翅膀了,有些着急,嚷道:“救命!救命!有大野猫抓鸟!有大野猫抓鸟!” 林黛玉忍不住笑:“你还不放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