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文昭道:“妹妹先回屋再看吧,外头刚下过雨,廊下凉。” 姜瑟瑟应了一声,抱着信便转身往自己院子里走。 傅文昭站在廊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。 知白是跑着来的。 “公子,姑娘的法子真神了!”知白喜出望外地把宣纸递到傅文昭面前,“您摸摸。” 傅文昭愣了一下,伸手一摸——干爽,挺括,指尖触上去沙沙作响,是宣纸本来的筋骨。与之前那绵软潮湿的触感判若两纸。 傅文昭又取过笔来,蘸墨落笔,墨迹在纸面上稳稳地停住,半分不晕。 知白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:“我们只懂古法,什么通风、烘炭、锦盒花椒,可姑娘那法子,虽然不像是正经路数,可偏偏管用得很。今儿一早我打开报纸一看,外头的报纸都潮软了,里头的宣纸愣是干干爽爽的……” 知白说着,忽然住了嘴,因为他看见自家公子的表情。 公子的表情看起来,似乎不像是高兴的样子……这是为什么? …… 回到房里,姜瑟瑟把门一关,便往窗边坐下,拆信的利索劲儿,像是拆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份等了很久的礼物。 原本以为只是一封报平安的信。 但让姜瑟瑟意外的是,谢玦竟然洋洋洒洒写了两三页,连边角的空白处都补了两行小字。 信中没有朝堂权谋的冷硬算计,也没有晦涩深沉的心思揣测,尽是些细碎温软的小事。 信中写了他猎了几只鹿、几只狍子。 御厨送来的膳食口味偏咸,幸好他带了府里的厨子。其实各家都带了自己的厨子来的,然而陛下看重他,单单给他赐了饭菜。别人求不来的隆恩,谢玦只觉得有点咸。 姜瑟瑟忍不住嘴角一抽,她一直以为他不挑食的,给什么吃什么…… 信里还写了某个大臣射术粗疏,当众失了仪态,惹得众人暗笑。 一字一句,平淡琐碎,却偏偏像是远行之人,认认真真将自己的一日三餐、所见所闻,尽数细细报备给心上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