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该是……我吗?” 小瑜嫔紧着帕子,咬住了朱唇,脸上失落尽显。 她自打入宫以来,才发觉这是一个荒唐、又愚错的选择,以妃嫔之身,根本很难接近太子,名义上她是他的庶母、小妈,有这层伦理,两人注定再无可能。 但她实在不甘心,这是她一见倾心,说什么都想付诸终生的人。 所以在宫中无法相见,也无法私下相欢,听闻太子今晚要在朱雀桥私会意中人,哪怕消息不实,哪怕有可能中了别人的圈套,她也说什么都要豁出去这一次。 “寻渊……” 她苦笑着喃喃出沈淮安失踪时,给自己杜撰的假名:“我那日就该想到的,沈去水而为寻,渊字,又是你表字中的。” 且沈为国姓,自太祖起就将民间同姓之宗,改为了姓寻。 沈淮安脸色阴霾,拂袖后撤了一步,刻意避开了与小瑜嫔之间的距离,沉吟的气息也有些重,刚要开口,却又怔住。 小瑜嫔当着他的面,不顾冬日风寒,手指扯着披风系带,随着衣袍散落,那已显怀的腹部,尽落沈淮安眼中。 “我怀孕了,不是太医院脉案上记载的四个月,是六个月……” 沈淮安眼瞳骤地一紧,下意识脱口:“六个月?你……你疯得可真够可以的!” 六个月前,已经距他失踪的那三个月过去多时了,他也早归京还朝,但在荆门城下小村落里的经历,让他怎么都难以忘却。 沈淮安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后悔遗憾的人,所以不管他真心是如何想的,但在离开荆门城时,就哄着姜念七再来京中做生意,也给她在市郊安顿了下来。 姜念七呢,本就是荆门城人士,奈何父母早亡,亲缘较薄,那段时日,她刚好因在京中大户府邸做佣为奴,不忍被欺辱,又恰逢妹妹亡故,她心灰意冷的这才回了老家,可没曾想,竟在路上捡到了重伤昏死的男子。 她心肠好,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,就费劲地将人送去了城里的医馆,可转日,那人拖着重伤的身子,竟又找到了她的村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