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哐当!吱嘎——” 这回,连放在小几上的茶盏都遭了殃,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,茶水洒了一地。 “停车!停车!老霍!你是要把朕……把本少爷送去西天取经吗?这九九八十一难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?!” 林休抓着车窗框,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刚才那一瞬间被颠得移了位。尤其是屁股,哪怕垫了三层软垫,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车轮下每一个坑洼的形状。 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,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你的尾椎骨,又酸又疼。 “若不是为了真正体察民情,硬是压着一身先天真气不用,朕早就悬空坐着了……”林休心中暗暗叫苦,“可现在……这简直是自找苦吃啊!” 马车缓缓停下。 驾驶座上的霍山掀开帘子,一脸无辜且无奈地探进头来。这位素以“杀人不眨眼”著称的锦衣卫指挥使,此刻手里抓着马鞭,看着被颠得怀疑人生的主子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,似乎是在拼命忍笑。 “少爷,这可怪不得老奴。” 霍山指了指前面那条仿佛被无数野猪拱过的土路,“出了京畿道,这就没水泥路了。这段官道是通往江城的近路,前些日子刚下过暴雨,路基软了,车辙印本来就深,再加上走的车多……这路况,确实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。” “这叫稍微差一点点?” 林休指着窗外那一个个足以养鱼的土坑,气得声音都变调了,“这分明是给马做‘足底按摩’的搓衣板!不,这是给马车做破坏性测试的刑场!本少爷的屁股……感觉都要裂成四瓣了!” 李妙真此刻也放下了账册,她虽然坐得稳,刚才那一下颠簸也让她发髻微乱。她伸出手,忍着笑帮林休整理了一下被颠乱的衣襟:“夫君,忍忍吧。这还是官道呢,要是走小路,估计咱们得下来推车。离江城还有好几百里地呢,这才刚开始。” “还要几百里?!” 林休绝望地哀嚎一声,重新瘫回软垫上,但这回他是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,不敢让屁股实打实地挨着坐垫,“不行,这路必须修!回去就让宋应带人来修!这也太反人类了!” “虽然朕知道工部现在恨不得把一个人劈成两半用,宋应那老头估计头发都快愁秃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