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有限的有眼-《我靠红楼种田爆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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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房间跟空调打到15度一样冷的于春赶紧裹住被子。
吃饱喝足劳神劳力的后果终于显现,她控制不住的意识模糊起来,就像打麻醉药一样,她明明感觉醒着,却连一个脚指头都控制不了,只能任由怀里的小丸子吃饭,多余的奶水洇湿了衣服,在毛边的凉席上印出个小小的印子,小团子也舒服的尿湿了,甚至拉了金黄的一小坨粑粑。
最后承担所有的还是家里最负责人的那一个!
一搓毛,不,三搓,其实他叫曹荣,正是于春的儿子,年方六岁,小小的孩童从小就较常人经历的多。
他最害怕的娘死没有发生,万幸,他会守护娘和妹妹。
阿娘是为了他的学习才吵起来的。
阿娘为了他上堂哥们上过的,出过进士的私塾,终于硬气的跟阿耶要银钱,但阿耶将银钱都借给叔叔家了。
阿耶大骂阿娘就知道攀比败家,阿娘气急了吼了句‘钱都给你弟弟了,可是我们娘三用的’——
然后,他的眼前是一片鲜红,他趴在窗口只见阿耶那一拳打死野狗的拳头砸向了阿娘的眼,头,阿娘担心怀里的妹妹被波及,将妹妹护怀里想走,却被阿耶威胁‘你若是敢带她走我搦死她’。
接着就是争抢妹妹,争吵,最终妹妹被丢在床上,野兽一样的阿耶一只手捏住了阿娘的喉咙——
他记得,是自己的尖叫惊动了隔壁的朱阿婆,她同朱阿翁披着衣服就过来敲门,终于惊醒了酒醉疯狂的阿耶。
阿耶对着朱阿婆说阿娘只知道败家,朱阿翁同他一同走了,朱阿婆看阿娘还能坐,便同朱阿翁架着阿耶去隔壁了。
他害怕的将院子们插好,将屋子插好,将窗子插好,但阿娘却倒在地上,他不敢吼叫,他害怕阿耶的去而复返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他拽阿娘了,想让她上床睡,但是他拽不动,他只能将哭闹的妹妹放阿娘怀里,妹妹吮吸着阿娘的乳汁,他吸着另外一边。
他恐惧喘不过气,只有阿娘的怀抱能让他喘息,他一度听不到阿娘的心跳,妹妹哭晕了过去,他的眼也模糊了,但,阿娘又动起来了,他吓的躲到了门后,就这样睡到了第二天凌晨。
他静静地看着阿娘又托起了妹妹,又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,他想起了阿婆教给他的许多道理,例如说人死了不应该说死掉,必须说“老掉了”,死了人,生了孩子的屋子里不应该走进去,馍掉在地上,必须捡起来,最好是吃下去……他阿娘幼时也是这样,都说活不成了,却又活过来,阿婆总说阿娘就是一只大扑棱蛾子,厉害的!
阿娘较阿婆是厉害的,她敢同阿翁大声吵让他不要欺负阿婆,她敢同大山一样一拳打死野狗的阿耶大声吵让他去做工带妹妹,祖父同祖母都不敢同阿耶争吵!
他不明白,为什么将他放在颈上的阿耶会打阿娘,他正是从他们身上学会的抱抱亲亲,但,他日后绝对不饮酒。
他恨这个地方,长安。
从洛阳归来后一切变了模样,阿娘同阿耶越来越多的争吵,打闹,他讨厌祖父祖母,正是他们叫阿爷回来的!
这世界从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。
“古朗月行,青莲居士李太白,小时不见月,呼作白玉盘。又疑瑶台镜,飞在青云端。”
小小少年,青翠的像根嫩竹子,嫩嫩的小奶腔像是清凌凌的剑光劈开了阴鸷的屋,叫郎朗日光引入屋里。
一阵清风吹动了蚊帐,小小的女娃极乖巧,笑眯眯的静悄悄的睁眼吃小脚丫,见于春醒了,一拱一拱的努嘴,暖化了人的心,她也不排斥了,老实的喂。
“阿娘阿娘,我功课读完三遍了,我来做你的吸乳器?”两搓毛迫不及待的爬上床,吸吮着。
于春低头看了看,她是学过月嫂的,自然知道这人形机器的来源,也对,古代哪有吸奶器,大概这就是预防乳腺炎最好的方法,但——
不好意思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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